小时候爸爸、妈妈工资低,又加上我们兄弟先后得病,母亲得病,父亲得病,所以日子一直过得十分紧
那时候爸爸领着我们开了一块菜地,地里种了辣椒、茄子、黄瓜、西红柿等,有时摘了辣椒,妈妈炒一大盘端上桌,不一会就被我们爷儿几个吃得烟消云散
尽管辣得满头大汗,但相视而笑,好像打了个大胜仗,生活过得苦中有甜
那一年花落肩头,一低眉,一回顾,是你寂静玩弄的衣袖,不简单间撩拨了我发下的和缓
我指尖轻捻,像个拘谨的女子,将一缕衷情,寂静藏在送你的秋水
14、总有一个人会举着戒指对你笑,说着余生请你多指教
十年时光,足够人一个青春勃发的人变老
而雨中的这条江水,看上去也老了,瘦了
《牯岭街》拍摄后期我就去法兰西共和国浪荡了一年,期间这部片得了金门岛和马祖岛奖
等我回台湾在剧场看到这部片时,却格外震动
脚本计划与写稿时,我预见这是一部阳光扎眼、很多特写画面的妙龄影戏
大概我的设想几何遭到《恐惧分子》的感化
不虞杨导拍来却是暗影幢幢,人物常常被情况吞食
这个振动培养让我领会:影戏是印象确定意旨的艺术
而杨导从不反复胜利规则的自我诉求,更令我景仰不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