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小女儿是怎么想的,反正她把费挺多劲儿画好的“墙”拆掉了,让老奶奶顺利地走过
行走在峡谷里的人用尽了他的一生都没有走出峡谷,在那些被月亮和星光照耀着的夜色里,被石碓锤打着的岁月悄悄地爬上他们的发梢,失却了一段山高水长的青春
蓦然回首之间,水还在流淌着,金沙江还是一片夕阳闪烁,山坡上依旧杂草丛生,只有那曾经在石碓的声响中唱着歌谣爬山过江的人,白发已经覆盖了他们的头顶
不经意抬起头来,村庄背后更高的山梁上,又多了几座新坟,坟头上那飘荡着的经幡,在石碓沉重的声响中,山顶上的积雪一样白,石槽里散发出香气的稻谷一样白,头顶上稀疏的头发一样白
人们不断地走向他们在山坡上最后的归宿,石碓在茅屋里锤打着生活的声音,始终没有最后终结,一直在沉重地在村庄的夜色里传到沉睡着的人们耳畔
我自然是记得,我只是搁在了心中,以为不会提及了,久了,便以为已经忘记
深探高原四十年,每入林壑犹初攀
莫非真经必渐悟,泪飞猛醒夜无眠
,接受保守走本人的路是爸爸的艺术个性!
圈定在断电的黑暗中,我过了那些阴郁的时间,现在是黑夜
仍然有一些交叉进行的事件,在我的面前,扩大着我对五月日子的拒绝和占有,一切都不由我说了算,但我必有对它们说了的权利,公布了责任,或者义务